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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计算机现在是北京时间半夜3点09分,我在一台膝上型计算机的面前熬着红眼写着这篇狗屁不通且没中心思想的东西。 没错,你可以说这是电脑,这是PC,这是computer,但我就是要说计算机,因为这样听上去显得很专业,很高级,很洋气。前边那些称呼只能让它像个家用电器,类似于你家每天要开关无数次的抽水马桶,当然,前提是马桶也算电器。 为什么我要写我爱计算机呢?这不是废话么,因为我爱计算机。打我初中二年级和老头搬回一台IBM 286的时候我就爱上了这玩意儿。恩,那时候键盘还是乳白性感的,机箱还是冰冷英俊的,显示器还是方正严肃的,连键盘线都是带着美丽的几何曲线插在主机上的。不像现在,靠,家用电器! 所以,它只能是计算机。 10年前我轻快的按下开关,黢黑的显示屏“璞”的响了下(现在的液晶显示器已经没有了这个感性的声音,家用电器都这样),然后从中央开始亮起扩散到四周,轻微的抖动几下趋于稳定,黑底白字的英文字符跳跃在眼前,恩,倍儿专业。两手轻快的在键盘上跳跃,敲打出一排排命令行。舒服的调整了下座椅的姿势,因为一般来说,旁边的人,是看不懂的,整部计算机都在你的操控中,它就是你能控制的世界。 以上我们称之为完全装B行为,但那时候过来的人都必须承认,这B装的深沉,装的够技术,装的够有范儿,装的够有成就感,装的够英俊潇洒,装的够洋气,装的巨有心理满足感。 10年后我只能按动开关然后用鼠标在巨傻巨简单的Windows上画圈,做些大家都能做的事情,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已经忘却,面对这些我只想冷静的说两个字:我操。 10年前我爸看到我用计算机打游戏一巴掌飞过来说你就知道玩玩玩,你看XXX,玩程序搞到世界大赛上去了。 我当时就觉得很委屈,但我很淡定,我回他一句:有报道没,拿来我看看,最低市报以上,文摘无效……然后我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10年后我觉得我爸说的有道理,玩了这么久计算机的确没玩出个名堂,不外乎就是把硬件重新组装给光驱喂张盗版光盘最后落下个会修计算机的美名,但我还是要多说一句,修计算机是TM很杯具的一个词,你们不懂。 然后我就联想起我妈告诉我“你小时候呆头呆脑的,玩都不会玩”这个传说。 不管怎么说,就算说这句话的人是我妈,我还是觉得很侮辱人,尽管如此,我还是很爱她。 所以最后,我还是要大声的说,我爱计算机! 毕竟,没计算机,我好像就没工作了,不过我要澄清的是, 我真的不是修计算机的。 9月21日 纠结我觉得我完全可以考虑卖掉135L进红圈百微
理由:1,焦段更合适;2,红圈百微带防抖F/2.8也没啥了;3,可拍的东西更多;4,价格7K1和135L差不多
不过我舍不得135L,何况它也能凑合当个微距头用 9月8日 永远最可怕什么时候开始害怕明天,这个无所谓 甚至什么时候忘记了曾经的梦想,也全然无所谓 看着生命这东西,佛说这是个轮回,你还有下辈子;耶稣说孩子来吧信我赎你的罪带你上天堂;真主阿拉说靠近我,依偎我,死后那72个处女等着你;真他妈的狗屎,我们明明知道,一辈子就是一辈子,生命就是一辈子。永远最可怕了,永远最没有希望了;我不会说永远爱你,我不会说永远守护你,我不会说永远在你身边,我们都没有永远,我们只有一辈子,我只会说一辈子 这找不着北的青春,莉莉周这样说,一一这样说,牯岭街的少年这样说 这失去热情的青春,断然已经失去人生,失去一辈子 看看你的模样,看着你没了真实感活着的现在。因为害怕失去,因为害怕没有一个许诺给自己的永远,你究竟放弃了多少。那么的害怕失去,你干脆丢掉你的一辈子;你畏手畏脚,你兢兢战战,你贪婪的看着前辈们传达给你的经验,然后送个先入为主给自己的一辈子,你傻不拉叽的靠着前辈们对生活的理解而活,却自以为自己这样就能够活的更好 我不想要这样的永远,我想要自己的一辈子,我很想找回曾经的热情 押井守的空中杀手这样告诉我:永远,让我来终结你 5月25日 没钱,有钱,没时间,有时间,没朋友,有朋友成都是一个有意思的城市,半夜的街上总能寻觅到一个冒着香气的烧烤摊。 但并不是每个人都会在半夜出现在路边,汲着拖鞋拉两三个好友吹牛骂政府。 不过事情总有意外,比如今天半夜我就看到老胡蹲在路边的排挡抽着烟。 “来来来,就知道你丫要路过这”,他招呼我过去。 我愣了下,是不是世界总是这么小,哪都能遇到熟人? 随手拖过根板凳,坐下,开了两瓶啤酒,接过他的烟。 架子上的羊肉串嗞嗞的响着,老胡盯着我,我满头冒汗。 “我的肉不好吃,”我开始打哈哈。 他摇摇手,“我们有多久没见了?” 我心噔了一下,好像的确是有阵子了,恩,应该是我谈恋爱开始。 “我说你今天发春啊?”我吸着酒妄图岔开话题。 他摆摆手,拿起一串肉,一口咬过去。 红着眼。 我犹豫了一下,“咱们是朋友,有什么事,说”。 他又掏出一根烟,递到我前边。 “不要了不要了,”我换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 他叹口气,把烟放到自己嘴边,点燃。 “就是觉得没朋友,你忙你的我忙我的,闲下来就忙着谈恋爱,以前多痛快” 我冷笑,“以前,以前是多久,人总不能拒绝长大。” 他不说话,只是盯着手里的烟,火星慢慢的烧,仿佛是时间。 我扬扬手上的酒,“大家不都这样,赚钱,恋爱,结婚,朋友就淡了”。 他也举起手中的酒,我准备和他碰一下,哪料他拿开了,举高,透着杯中的酒,看着天空,尽管成都看不到星星。 “以前在天津,咱两蹲路边,冬天,10个肉串,一人一瓶酒。” 我刚想开口,他把酒杯伸到我面前,看着我说: “那时候我们都没钱……” 我沉默,他也沉默。 良久。 我拍拍他肩膀,和他同时开口说到: “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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